五百年前,究竟是怎样的一副光景?
寻到了心内挂牵的那个人,却发现另一个在心内滴下的泪如影随形,就那样的横挂在心上。解除不了。
旁观者总是清晰。梦中呢喃多次的名字,可会是最在乎的?纵然清醒时已自动的抹去任何想被唤醒的梦境记忆。
她的苦心等待期盼,他终究兑现不了。
说是为了点化世人而踏上那段遥远的旅途,所以与红尘做了了断。不是英雄意识作祟,或许是为逃避任何与她的可能性。
五百年前,究竟是怎样的一副光景?
寻到了心内挂牵的那个人,却发现另一个在心内滴下的泪如影随形,就那样的横挂在心上。解除不了。
旁观者总是清晰。梦中呢喃多次的名字,可会是最在乎的?纵然清醒时已自动的抹去任何想被唤醒的梦境记忆。
她的苦心等待期盼,他终究兑现不了。
说是为了点化世人而踏上那段遥远的旅途,所以与红尘做了了断。不是英雄意识作祟,或许是为逃避任何与她的可能性。
壹-
从课室窗口望出去,阳光静静的洒在绿油油的草地。老师在黑板前涂写着化学的方程式,马尾随着手的律动摇摆着。老师的声音清晰到连最后座的学生都听到。间中还伴随着清脆的鸟叫声呢,天气与课室的氛围一样的美好。
滴答。
她什么也听不到。却听到了自己汗水从左额顺着着脸颊线条滴在桌面上的声音。抽屉的手紧握着那把从家里偷带出来的小刀。刀柄湿沥沥的。
望了望左侧专心听课的她,握着刀柄的手更紧了。
同是八十年代出生的你们,多多少少都会听过这首歌吧。或许看看字面想不起,听到chorus就会想起了。
这首歌,带着小学的回忆,懵懂却深刻。
(吉罗鱼的家)by 山脚下男孩
您 曾 经 握 住 我 的 手 在 深 山 尽 头
望 着 河 的 故 乡 说 有 一 种 美 丽 的 鱼 家 在 这 里
不瞒你说,我其实很紧张。可能是因为早上灌下的三合一咖啡,也可能是因为刚刚喝下的绿茶。
更重要的(>80%)当然是二时十五分的考试。
是的,我会在四十五分钟后坐在像大冰窟的考场,用颤抖的左手划下似是而非的答案。
而我现在正在敲击着电脑键盘写文章,鼻子还不时闻到大玲的护发产品散发的strawberi味。因为她在用着啦。
不要以为我很空闲,只是我不知道还可以为这一张paper做些什么。
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我又一个部落格,只是在完全缺少时间的情况下,当然会先舍弃这里。
非常对不起,my blog.虽然你还不至于蛛迹偏布...
这半年,看清太多事情。N年前听过学姐们说到了第三年发生了许多勾心斗角,你尔我诈的内战,心里总会不以为然。
我们这一班,才不至于像她们那样吧,至少我还看不到任何浮出来竞争。
从上个礼拜起,睡觉前都会穿上袜子,套件长袖外套及阿嬷长裤,风扇再开小两号。
然后每天冲凉前都会徘徊,冲凉时又像赛马般冲刺(是马,不是人),要学会如何在几分钟内洗得干干净净,如果不想在厕所内跳舞。
坐在桌子前都会将自己包成一粒粽子,或者化身为异族同胞将整个头包成云吞状。
一切动作都是为了御寒。
大玲桌上的温度计不知从何时开始就坚决的防守27度的边界,号码只有越变越小。该死的今天,下降到25度。
原来,世上有很多人的愿望是不能被满足的。
简单来说,当一个贫穷的小孩拼了命将脸粘在透明玻璃橱窗上,眼定定的望着窗内的玩具,就算他的眼珠被玻璃压爆了,玩具也不会属于他。
除非他有钱,或者有人会想做点善事积福,好心的买下玩具送他。
要不然,最后的方法就是偷了。
任何超越人类世俗籓离的行为,可以被定为犯罪。